行为不妥,可也真不敢找上门去理论,只能憋屈在家中,讲几句抱怨话罢了。
就在众人唉声叹气时,都没有注意到左手边的慕微澜。
慕微澜血气在胸腔里翻涌,愤怒抑制不住直冲脑门,耳边不断回响着渊哥哥的山盟海誓,夹杂着父母间谈论侍妾的话,几重心绪缠绕。
逼得她一口鲜血涌出,吐在桌上,眼前一片发昏,软软的倒在地上。
“澜儿!”君瑛容焦急的站起身,赶忙去扶乖乖孙女,冲着下人们大喊,“快去找郎中!”
慕正山将澜儿横抱起来,就往水华居赶,嘴里还嘀咕着,“怎么好端端吃个饭,成这个样子了。”
凌莲心冷眼旁观。
别看平日里两姐妹老是呛嘴争执,可看到姐姐突然晕厥,慕明珠也跟着着急,带着白清芜去了水华居。
慕明珠守在院子里,来回踱步,想破脑袋得出个结论,“别是饭菜有什么问题吧?”
白清芜有些哭笑不得,“厨房都是用了多年的老人,怎会呢,再说你们都吃了饭,只有大小姐出了问题。”
“二小姐还是稍安勿躁,等着听郎中怎么说吧。”
慕明珠点点头,站在祖母身后,陪着一起等。
过了许久,郎中背着药箱出来,跟国公大人复命,“大小姐本就体虚,又着急上火,气血攻心,才导致吐血昏迷,我开个散气的方子,加以静卧调养,不日便能痊愈。”
着急上火?
凌莲心搞不明白了,太子纳侍妾,该着急上火的该是明儿啊,怎么也轮不到慕微澜?
其中定是有鬼!
白清芜将夫人的情绪变化尽收眼底,感觉欣慰,费心设的圈套没有白费。
而这时,耳边飘来一个她最不想听到的戏谑男音,“我一时没回来,家里出了什么热闹,嗯?小芜儿。”
白清芜转头,一张放大的脸差点没怼到她脸上。
她清了清嗓子,高声行礼,“见过公子。”
没有注意慕昭回来的众人,这时都被声音吸引过来了,看他还怎么能继续厚着脸皮调戏她。
“嚯,倒是挺热闹的。”慕昭背着手,凑到跟前去。
老夫人冷冷瞥了他一眼,按下心中不快,对着郎中吩咐,“尽管去煎好药。”
慕微澜喝了药醒后,一家子人围在床榻边上,老夫人脸上盈满了关切,“澜儿好些了么?”
“都是澜儿不好,心系慕家和妹妹的婚事,伤身吐血,劳祖母挂心了。”慕微澜捏着帕子掩着嘴角,低低咳着,晶莹泪珠尤挂在扑闪的睫毛上,一颤一颤惹人怜。
“你啊,身子不好还跟着瞎操什么心。”君瑛容不免心疼,看向一旁慕明珠的眼神中充斥埋怨,“明珠没有本事,笼络住太子殿下,我们着急上火又有什么用。”
慕明珠和凌莲心听了这话,登时心里就不乐意,“婆母若是觉得明儿不行,你倒是费心教导些,成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