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死,看看他能挨到几个!”
白清芜送走牧野衍和马成,只觉身心疲惫,事情也有了能解决的冒头,她倒在棉被里,不消片刻便沉沉睡过去。
等第二日,天蒙蒙亮,院外响起了陌生人的脚步声,他们是先礼貌的敲敲门,询问:“里面有人么?”
白清芜警惕的抄起身边木槌下榻,透过门缝看到是官兵,她连忙打开门。
为首的人看到她手中握着的家伙什,他亮出腰牌表明身份,“我们是夜王殿下亲兵,连夜调派过来的,后山在哪?带我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