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这一切时,白亦甚才发现自己离得好像有些过于近了
刚才只顾着掖被子,现在凑近了才能将女孩的脸看得更加仔细
屋里只开了一盏昏黄地床头灯,洒在女孩安然的睡颜上,竟有种微妙的感觉在心脏上肆意跳跃
白亦甚憋住呼吸,把手抽回,刚准备走人,紧闭的眼睛忽然睁开了
唇上突然一热,他下意识擦了下,手背上全是血
躺在床上的女孩眨了眨眼睛,鼻孔里也歪着流下一条红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