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和方寸,一心想抛出自己所有武器,拼个你死我活。
白亦甚的目的不是和她拼命,更不是缠斗,而是将费圆圆的身体恢复。
他们要去的地方是工作室!
掌握着绝对武器的艾米莉亚一脸兴奋,控制那群娃娃将白亦甚和费圆圆列为首要目标,集中所有火力追逐攻击。
可在她的眼皮底下,白亦甚和费圆圆一脸淡定地闪避开人形大娃娃的攻击,踩着沙发跳到了娃娃群的后方。
落地后,两人像泥鳅一样溜进工作室,把门咔哒一声锁了。
艾米莉亚:“????”
这两人傻了吧,躲在门内更容易被围困,难道破罐子破摔,不走寻常路?
工作室内一片狼藉,所有娃娃都冲出去对付他们了,屋子里一个娃娃都没有,针线材料一个不少。
“快,下来。”白亦甚把费圆圆提起来放到桌上,动作有些粗鲁,像在点杀柴火鸡。
尽管不是第一次了,费圆圆还是莫名害怕,坐在桌上瑟瑟发抖:“甚哥,轻……轻一点啊。”
“会痛?”白亦甚正在穿针引线,听到她的话,诧异地抬起头看过来。
平常他的视线多以“不耐烦”“暴躁”“冷漠”“不屑”为主,在昏暗的工作室内,费圆圆恍惚在刚才那一刹看到了一丝温柔和谨慎。
白亦甚的动作明显轻了很多,连抓她脑袋的手都换成了托,不再像刚才那样刺激她想起不怎么好的场景。
“痛倒是不会痛,可你这么粗暴的操作,我会幻痛。”圆球状的费圆圆装起可怜来毫不手软,白亦甚捏着针,呼吸隐隐加深,眉头越皱越紧。
“知道了,麻烦。”
工作室的房门被撞得哐哐哐直响,一群娃娃正在撞门想要进来。
世界的纷扰与我无关,白亦甚低头认真修补着她破掉的手背,他的手工虽然不如艾米莉亚那么精巧,可他这缝补技术,费圆圆不得不夸几句。
“甚哥,你的手好巧啊,缝得真不错,”费圆圆抓着机会开始放彩虹屁,“要不是你一看就不会是那种偷偷在家做手工的人,我都要怀疑你是个老手了。”
正在半空来回的针一下停住,白亦甚低着的头抬起,狠狠瞪了她一眼:“需要在你手上绣个狗尾巴草吗?”
“不不不,不用了,谢谢,那太麻烦你了,补回原样就行。”
费圆圆抱住圆圆的自己,不再乱放彩虹屁。
她刚才明明是在夸啊,怎么感觉白亦甚那眼神像是在烦她似的,哪里说错了?!
男人的心,银河系的针!比海底的针还难捞!
“哐哐哐……”
撞门声已经足够吵了,没想到身后的窗户也响了起来,一群白白的影子正一个叠一个,想从旁边敞开的窗户进来。
“甚哥,窗户没关!”费圆圆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