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老师……想请沈前同学去梅苑做客,特命我来请人。”
聂寒打了个哈欠,随即看向沈前,“沈前,我们走呗?”
沈前瞳孔微微一缩,却是没想到聂寒出现在这里,竟然还有如此目的。
似是感受到了沈前的抗拒,程山河摇头道:“聂星官,沈前今日是来我药剂学院报到,他还有事在身,不便前往梅苑。”
“只怕这个就由不得他了。”聂寒脸上笑容渐渐收敛。
“聂星官,请注意你的言辞。”程山河的脸色也冷了下来。
“看来传言是真的啊,你在炼药学上还真有几分天赋……不然程教授也不至于这样护着你。”
聂寒皮笑肉不笑的掏出了一枚令牌,“只是不知道以程教授的名头,够不够格阻止我带走他?”
令牌呈黑红之色,繁复的花纹正中,有一个古繁体的大大的“缉”字。
这枚令牌一出现,不同于大多面露茫然之色的北武学生,程山河顿时脸色一变。
“这是什么?”
沈前也没见过这种令牌,但从程山河凝重的表情之中却也意识到了什么。
聂寒冷笑一声正要开口,半空之中一道漠然的声音却陡然响起。
“小程不够格,那不知道华夏炼药科学研究院的名头够不够,或者……再加上一个华夏炼药师协会的名头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