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号囚犯的手抓向了沈前的喉咙,但很快就无力垂下
“嗬……”
压抑到极致的惨叫出口就化成了难辨的音节,七号囚犯捂着被沈前狠狠击中的膝关节,如泥巴一般瘫软在地,剧烈的喘息着
他双眼发白,似乎要在那巨大的疼痛之中晕厥过去
偌大的场馆内瞬间变得寂然,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