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相信你这样的人bqgrm♀cc”
“哦,不,现在你连人都算不上了,只是一头早就不该存在于世的阴灵bqgrm♀cc”
尘坤神色晦暗,还想反驳几句bqgrm♀cc
可是正如他了解曾经的苏长安,苏长安很清楚他的过往bqgrm♀cc
尘坤眼神闪烁不定,目光时不时看向伊然,希冀着寻到另一条破局之法bqgrm♀cc
而苏长安却又悠悠说道:
“万年前我战死的时候还未听说你的死讯,之后侥幸活下去的那些人应该也没有实力去挖出你这只老鼠bqgrm♀cc”
“所以我倒是好奇,像你这么贪生怕死的人到底是如何死的,又是如何沦为阴灵的bqgrm♀cc”
尘坤脸色变得惨白起来,似乎想起来不愿回忆的过往bqgrm♀cc
目光锁定着尘坤脸色的细微变化,苏长安有些恍然地说道:
“原来是死在了那些叛徒手里bqgrm♀cc”
苏长安其实还有很多猜测没有说出来,比如有不少皇者在万年前的那次轮回中活了下来,比如所谓帝朝不过是曾经那些叛徒的后裔等等bqgrm♀cc
苏长安看向伊然却没有开口说什么,有些事情了解得太早对伊然来说其实有害无益bqgrm♀cc
如今的伊然需要的正是那股一往无前的劲头,是敬天地而不畏天地,只要手中有一剑就算开天也无妨的精气神bqgrm♀cc
感受着气势已经达到瓶颈的伊然,苏长安一声道喝:
“既然胸怀开天之豪气,为何这一剑还迟迟不愿递出?”
伊然身躯突兀一震,脸色变得苍白起来,露出痛苦的神色bqgrm♀cc
他的气势确实已经达到了顶点,可他无论是神识还是体魄都早已油尽灯枯,此刻的整个人都像是空中楼阁,随时都有坍塌崩碎的危险bqgrm♀cc
若不是进入玄之又玄的顿悟状态,恐怕伊然早就倒地昏死过去,更别说拔剑指天了bqgrm♀cc
所以别看此刻的伊然气势骇人,可到底只是一个徒有其表的空架子而已bqgrm♀cc
反观尘坤,哪怕刚挨了苏长安一剑,可他到底是一位货真价实的皇者,而且还熬过了万年走上另一条道路bqgrm♀cc
至于更加雪上加霜的,其实还是弥漫在伊然神识头顶的混沌雾气bqgrm♀cc
虽说剑意刚出便将混沌雾气斩开一线,可那一线在不知边际的识海前,其实连沧海一粟都算不上bqgrm♀cc
在身前和识海的双层压迫之下,伊然如何能够轻易地斩出这一剑?
“若是这一步都无法走出,你又如何能够面对注定要一次比一次凶险的战斗?”
“想一想那些站在你身侧的兄弟、战友,不要等到发现自己没有能力再保护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