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圈,越往南走环境越清幽,倚楼女子和红灯笼的装饰都不再有,琴声瑟瑟,看上去仿佛一处处雅苑,可的确没见到一家叫燕春馆的。她寻了小路绕回如春楼,背阴暗巷里发馊的酒味、汗臭和浓烈脂粉味混在一起,气味古怪极了。
这种卫生情况,真的不会得病吗?念头一闪而过,如春楼后门半掩着,薛瑜上前叩门。
门内伙计张口就笑,“哟,郎君来寻哪位娘子?外面多糟污,您快请进来。”
薛瑜压低声音,“癞头五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