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脸上颇是得意,心中也不由松口气
方才这番解释,严祺说得言之凿凿,因为他就是这么认为的漪如只告诉他,这是神仙的安排,严祺也只能相信他想来想去,也只能得出这么个来龙去脉
大理寺弹劾严祺的罪状,就是漪如让吴炳交给宋廷机的那份也是由此,漪如有了证据,确定宋廷机是幕后主使
狗改不了吃屎,上辈子宋廷机做过的事,这辈子他照样干了,并且还提前了许多年
“此番,你立了大功”众人散了之后,严祺将漪如交到书房里,笑眯眯地说,“那罗半仙果然说得不错,带上去,确实能消灾解祸说吧,要父亲奖你些什么?”
漪如看着严祺:“无论我要什么都可以么?”
“自是可以”严祺胸有成竹,“但凡我办得到,没有不许的”
“一言为定”漪如沉默片刻,道:“父亲,我不想做太子妃”
严祺愣了愣,脸上的笑容僵住
“姊姊救我!”崇宁侯府之中,王承业见到头戴羃离的王皇后,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泪流满面,“那些奸人面上挖空心思害我,其实是冲着姊姊和太子去的!姊姊万不可让他们得逞……”
话没说完,王承业脸上被打了一记耳光
王皇后恼怒地看着他,恨铁不成钢
“你现在知道怕了?”她冷冷道,“你出发之前,我是如何叮嘱你的?这巡察使是圣上钦命,多少人盯着,你在京中的荒唐习性务必收好!你听了么?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
王皇后越说越气,又要再打,徐氏忙将她拦住,跪在面前,道:“中宫息怒!君侯知错了,中宫打了他,岂不手疼?”
“都是你们在家都由着他,将他宠坏了!”王皇后抽回手,怒气冲冲坐到榻上
王承业望着她,却仍是不服,道:“此事,若非奸人胡搅蛮缠,也不至于如此圣上派往各地的巡察使,哪个不暗地里捞些?我也不过是学着他们罢了,要查就一起查,为何单单盯着我?”
“还敢顶嘴!”王皇后怒喝道,“别人是暗地里,你是么?你看看你从扬州带回的那些美人,得意洋洋招摇过市,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得了好处!再说圣上拔擢你当巡察使只是施恩么?他是想看看你的本事!你给他看了什么本事?全是些歪门邪道,我的脸面都让你丢尽了!”
王承业自知理亏,终于不敢说话
王皇后又继续道:“当初我怕你胡来,还让文吉跟着你,他的话,你可听过一句?你看看左相的奏报,他干净得一点灰尘也没有,哪里像你!”
提到严祺,王承业撇撇嘴,道:“他到了扬州的第三日就在养病,住在他那岳父家中逍遥自在,谁还能比他干净”
王皇后瞪起眼睛,正要说话,却听徐氏在一旁道:“中宫,妾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都什么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