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也许会处以极刑,也许大将军府会满门抄斩。”
徐阿尼再次地下了头,可她却停止了哭泣,忽然她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她还是跟她母亲不一样,她母亲是从头到尾都是冤屈,虽然她也在走她母亲的老路,但她是替大将军去死,她的死不可避免,却有了意义。
“国师大人,妾认罪。”
徐阿尼重重地将头磕在地上,不卑不亢,不怒不屈,认下了不该是她的罪,救下了她必须要救的人。
国师得意地笑了,将衣袖里的认罪书丢在了徐阿尼的眼前,徐阿尼想都没想,咬破了手指,利落地在上面摁下了认罪的手印。
忽然国师环顾屋内,像是在什么,他缓缓地说道:“那只黑猫呢,把它交出来,做戏得全套,它不死,皇后的病就好不了。”
徐阿尼不经意间看了看衣柜旁的一个大木箱,她坚定地说道:“国师大人,不用费劲了,那只黑猫早就死了,它原本就有伤,我治了它好久,它的伤也没好多少,早就病死了。”
国师有些质疑地看着徐阿尼,他俯身拾起地上最重要的认罪书,小心收好,虽然他有些不相信徐阿尼的话,不过徐阿尼都微不足道,更何况一只黑猫,死不死不重要,反正世上的黑猫很多,死哪一只都一样,既然眼前的女人这么执着护着一只黑猫,那他也愿意成全,毕竟这个女人确实有些可怜。
国师从衣袖里拿出一把短刀,丢在了徐阿尼的眼前。
“徐氏,你自己了断吧,本国师不想杀女人。”
徐阿尼拿起短刀,锋利的刀刃在她的眼前晃出扎心的亮光,她的眼中就立刻饱含泪水。
“国师大人,我死后,大将军就会安然无恙吗?”
“嗯,皇后娘娘说了,她会在陛下面前为大将军求情,大将军最多丢了官职,不会有性命之忧的,而且大将军府也依旧会富贵荣华的。”
徐阿尼握紧了手中的短刀,脸上再次扬起一丝微笑,喃喃自语道:“甚好。”
突然她猛得举起手中的刀,对准了自己的心,就要狠狠地扎下去,啪得一声,屋顶一块瓦片飞向了徐阿尼的手,瓦片碎了,刀也被打落在地,徐阿尼惊讶地看着房顶上跳下的三人,是小姐与少爷,还要未来的少奶奶。
独孤蔷薇拉起地上的徐阿尼,躲在了独孤诚与元昭燕的身后,屋内的动静引来了院外的士兵,很快,士兵就都冲进了屋内,将她们团团围住。
“这样不行,我去撕开一个口,你看准机会带着她俩冲出去。”独孤诚对着元昭燕说道。
说完独孤诚就上前与士兵开打,国师看着眼前这有些意外的三人,他得眉头紧皱,大声地说道:“不要伤了少爷与小姐们。”
独孤诚势单力薄,尽管那些士兵不敢真的伤他,但他也没能在士兵的包围中,撕开一个口子,元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