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拥有某种令人镇定的魔力,任凭侍卫长怎么大喊大叫,就是毫不动摇,“一场也许是波及全泰姆瑞尔的动荡和阴谋”
法师披了一件墨绿色斗篷他倚在一根木杖上,宽大的兜帽遮住了他的容貌,加布里埃拉无法看清楚他的面孔但无论是丹莫刺客,还是围绕在其身边的三人都无法忽视这位大法师
“那么我们更要——”侍卫长想起了那个陌生的女仆,想起了倒在血泊中的老伯爵及无辜的侍卫,更主要的是,他想起了被投入监牢的耻辱,诺德大汉更加的暴怒了
“我们现在能做的便是前往独孤城,请求至高王伊斯洛德的帮助,发兵夺回马卡斯”法师打断了他他对第四人,也就是目标三号——领主伊格蒙德道,“至于其他,请恕我遗憾的直言,大人,我们已无能为力”
可怜的年轻领主这会还被巨变惊骇得两眼发直,不知所措,狼狈不堪他戴着一顶可笑的睡帽,身上胡乱的披着一件大氅,光着脚,恶心的脚毛毛茸茸的暴露在冰冷潮湿的空气中,泥泞的秽土从他的脚趾缝里漏了出来,苍白的脸上全是崩溃前的惶恐与不安
“对对对,我们必须前往安全的独孤城,至高王拥有全天际最庞大的军队,他一定会为我夺回边塞领,将那些该死的叛国者通通绞死!”年轻人惊慌失措的样子令丹莫刺客嘴角浮现出一丝微笑
侍卫长怒视领主,完全忘记了他作为臣下该有的谨小慎微与不逾矩,“但是城中还有那么多无辜的民众,我们不能就这样弃他们于不顾!”
伊格蒙德愣了愣,本能的感到权威受到挑战,但遭逢巨变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臣下的驳斥,他脸色阴晴不定的看着侍卫长
四人中,那名马卡斯的巡逻队队员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他不安的看着领主,又看看暴怒中的侍卫长,明智的选择闭上嘴
宫廷法师的发言适时的阻止的双方的冲突,“我们不是放弃他们,而是选择一条更明智的道路”
他们看向他
高精法师隐藏在宽大兜帽下的脸显得很冷静且无情当然,他们一向如此“敌人已经攻入石下要塞,抵御已彻底不可能,我们唯一的出路是穿过锻莫地下遗迹,逃到逐达奇山脉的另一侧,至于其他,我们已无能为力”他第二次如是说道
“城中还有银血——”那名巡逻队的队员怯懦的说了一句,打破了此间的沉默
“在马卡斯,流淌着银和血”高精灵点了点头,语气显得那么的微妙,“这句话即便是在夏暮岛也广为流传!”他盯着另外两人,意味深长地说道:“也许两位大人觉得这个时候,投靠哈拉尔大人是一个更好的选择?”
伊格蒙德不是一个优秀的领主,但他还未蠢到完全是个白痴,他立即听出了宫廷法师口中的讥讽——安多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