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样不会签我凭本事吞,吞得下则吞,吞不下则罢,用女人换取,你找错人了”
冯斯乾从对面包厢出来,黑色的西装搭在臂弯,衬衫扣松散开,他平静伫立,身后是程泽,两人一同陷入纸醉金迷的灯火里
我也走出包厢,直到我走到他面前,他耐人寻味笑,“程董十分关心你”
我默不作声,冯斯乾看着我,好半晌,我主动挽住他,“回家吗?”
他淡淡嗯,随即转过身,“程董,告辞了”
我们直奔电梯,程泽在这时叫住我,“韩卿”
我驻足,冯斯乾也缓缓停下,指尖漫不经心摩挲着领带扣
程泽嗓音是酒后的闷哑,“我从未骗你,不该做的,我没有做”
我没回头,“什么是不该做的”
他一字一顿,“伤害你是不该做的”
我背对着他,“你现在没伤害我吗?你利用我探知消息,联合沈正培围剿我儿子的父亲,试图颠覆我安稳生活”
程泽追上几步,“他们给不了你安稳的生活!韩卿,他们全部自顾不暇,困在拔不出的泥潭中,林宗易最后的结局生死未卜,你以为冯斯乾甩掉周德元的女儿很容易吗?”
我说,“在泳馆里,我想告诉你的,讲得很明白了”
程泽僵在原地,他没再回应
我跟随冯斯乾乘电梯下楼,门合上的瞬间,他一张脸顿时阴沉,整个人寒气十足
我小心翼翼问,“那份合同——”
“程泽用程氏集团20的股份,交换你”冯斯乾注视着门壁上的投影,“你知道20象征什么吗”
我靠近他,牵他的手,“很大一笔钱”
“何止钱”他神色讳莫如深,“程泽作为董事长,控制程氏43的股份,第二股东只持有8,他给我的筹码,足以空降董事局成为大股东两个省份的两所龙头集团由我掌握,万里挑一的商人才有这样的机遇和成就”
冯斯乾目光长久停落在我脸上,“我的卿卿,果然是俘虏男人的利器”
我抱住他身体,“那你怎么不答应换”
他没答复我,手背轻轻抚摸我眉眼,“一柄利器,刀尖对准别人,是幸事,刀尖对准我,就是不幸了”
我更加用力抱紧他,“斯乾,我就算对准自己,也不会对准你”
他审视我,“如果林宗易危在旦夕,你刺伤我,保他一条命,而你不做,他有可能死,你会对准我吗”
我心口一揪,“你还是决定了”
“斩草除根,我从没改过念头”
我没吭声,只维持着拥抱他的姿势
电梯到达一楼,冯斯乾没有出去,又按下3,电梯门再次打开,何江守在门口,“程麟等候您半小时了”
冯斯乾走在前面,“程泽呢”
何江看时间,“估计刚到楼下”
“你开车绕一圈,停在后门,避免他起疑”
何江走后,我们进入301雅间,一个男人坐在沙发上,正往醒酒器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