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那也讲完”
我打呵欠,“不讲了”
冯斯乾放下文件,“快讲”
我向上挪动,缠着他胸膛,“小白帽要离家出走,小蓝帽见好就收,不敢生气了”
他收回视线,翻了一页合同
我朝他耳蜗里吹热气,“斯乾哥哥”
“可惜小白帽逃不出小蓝帽的手心,不过是自作聪明,去哪都抓回来”
我咯咯笑,冯斯乾打量我,“你烦不烦人”
我趴着,“烦,可烦了”
他批示文件,“知道自己烦人还不下去”
我脸蛋明媚灿烂,像一颗熟透的蜜桃,娇嫩又水灵,蹭着他手背,“我不嫌你烦”
“是我烦你”
“来不及了,你被我钓上钩了”
冯斯乾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像化开的雪霜,越漾越浓
第二天中午,周浦开车接冯斯乾到湖城出差,昨天华京临时召开重要会议,他推迟了一日,我软磨硬泡了一夜,他才答应带我去一趟
汽车行驶过江湖高速,周浦向冯斯乾汇报,“广平集团的老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