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了,“一旦东西没了,你所有努力前功尽弃,华哥,你为什么宁可自己死,都不肯利用她冒一回险呢!”
“我曾经利用过她,不止一回而最致命的一回,她差点丧命黄清,男人在感情里,永远比女人犯错更多,我错过,不愿再错”
黄清呆滞着,像毫无生气的一座雕塑
徘徊在车库门口放风的振子去而复返,走到林宗易身后,“华哥,蟒叔的保镖撤了,醉王朝有一名服务生和一名女郎,来历和李宝一样,也是他安插的眼线,一同撤了”
林宗易松开手,黄清紧接着瘫软在地
“全撤了吗”
振子说,“一个没剩下,撤光了您态度强硬,蟒叔权衡之后,不打算再招惹韩小姐,激发您的脾气了”
林宗易越过振子的头顶看向我,我下意识要跑,“站住”
我装没听见,玩命跑,跑了半分钟,发现自己始终在原地踏步,他擒住了我长裙的吊带
我索性又开始上演老本行,梨花带雨痛诉他,“宗易——你勒死我了,我透不过气了”
林宗易将我扳回,面朝他,“你跑什么”
我嘴硬,“夜跑”
他扯住我,“你在地下车库夜跑”
“跨越障碍物啊,我刚从车顶翻下的”
他含笑,“是吗?很精彩,再翻一个”
我说,“翻困了,我要回家睡觉”
“不急”林宗易指着迟迟没缓过劲儿的黄清,“认识她吗”
我装模作样端详,“眼熟,但不认识”
振子噗嗤笑,旋即又收敛
林宗易面带寒意,“你的谎话张口就来,能把测谎机累出故障”
我拂开他,“你吼什么啊,劫色吗?”
他完全不搭理,“咱们两人,我劫你的色,我吃亏了”
我愕然,“你讽刺我不如你好看?”
振子从墙根溜走,林宗易说,“你本来也不算美”
我气得抽搐,“那委屈您了!”
我调头,他又拽住我,“黄清给你了”
我甩开他,他绕到我面前,我没辙了,眼巴巴注视他,“是仇蟒转移海外资产的证据吗”
林宗易松了松衣领,“有其他的”
“放在我这吧,我会尽力保全,你需要它派上用场,再找我”
他皱眉,“拿出来”
我一指他背后,“蟒叔!”
林宗易扭头,我飞快钻进车里,发动引擎朝出口驶去,由于紧张,再加上四周没照明灯,我开得很慢,林宗易迅速追上,在路口截停我,一个探臂夹住,我被他扔进后座
他紧随其后也进来,反锁车门,“拿吗”
我屁股硌着了,只顾按摩没顾上答复,林宗易夺我的手包,手指无意掠过我腋下,那处部位最细嫩,最敏感,他一碰,我痒得战栗,在他身下咯咯笑
“宗易!我求饶!”
他停下,还是那一句,“拿出来”
我浑身汗涔涔,娇喘连连,“拿什么啊”
林宗易俯视我,“你说呢”
“椒盐鸡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