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成两截的玩具枪和粉碎的酒瓶,一地狼藉触目惊心。
他皱着眉,“我给你的枪呢。”
我原本一头柔顺的长发,被折腾得污秽凌乱,蜷缩在沙发上,“回江城的安检太严,没带。”
冯斯乾松了松皮带扣,坐在墙角,闭目养神。
我忍了一会儿,脸颊火辣辣烧得慌,“我受伤了。”
他眼珠微动,没回应。
没多久,蒋芸大吵大闹闯进来,“反了!敢闹我的场子,打听你芸姐是什么背景了吗?谁把308包房锁了!”
保安一瘸一拐迎上去,告诉她老板被打了。
蒋芸火冒三丈,“还打你?带路,我一屁股坐下去,我闷死他——”她一扭身,发现了隐匿在黑暗处的冯斯乾,浓重的眉紧锁,手撑着额头一动不动,衬衣上是刺目的血迹和酒渍。
蒋芸吓一跳,朝我比划口型,“他撒酒疯打的?”
我抱膝窝在那,懒得回答她。
她惊住,“你跟他动刀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