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熟练，腰上给他固定好设备后，将他条腿掰直、锁住膝盖，又抱着他的腋下让他站立起来
她想要去拿助行器，张有鑫心里一动，直接张开双臂抱住了她
柯玉吃了一惊：“！”
“干什么？！”她厉声问，“你又发什么疯啊？”
张有鑫抱着她不撒手：“你上次说我练站的候可以抱你的，你不会推开我”
柯玉：“……”
大半年前说的话了，他怎么还记得？
柯玉站得笔直，任张有鑫抱了一会儿，是松松地扶住他的腰张有鑫感到难堪，终是松了手，自己去边上拉过助行器，双臂支撑住后，问：“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抱你？”
柯玉冷眼他
张有鑫扭扭捏捏地说：“我知道……你人吧，可能……那个……就没有那面的冲动柯柯，我理解的，以后我不会这样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柯玉抬眸他，她身高1米74，张有鑫现在到底多高谁都搞不清，不过肯定是过了1米8的
扶着助行器站立，他站得很不稳妥，手臂不地要将助行器小挪一下，又抬动胯/部调整条腿的姿势，低头脚板有没有踩地面
柯玉眯着眼睛问：“你说的冲动，到底是什么冲动啊？”
张有鑫脸红了，想到那位高大威猛的林先生，说：“你觉得林见飞怎么样？”
柯玉：“啊？”
“如果是他抱你，你会讨厌吗？”张有鑫扯着嘴角笑了一下，“小杜他们都说你喜欢的应该是男人，我真的……搞不清我一直以为你男的的都不喜欢，不过你和那个林见飞聊得很好的样子，我刚才就在想，如果你喜欢的真是男人，应该就是他那样的吧”
柯玉生气了，她生气眼神极冷：“张有鑫，我的事轮不到你来管”
张有鑫脸色变得苍白
“你不是说要走路吗？杵着不动干吗？走啊！”柯玉退后了步，声音也大起来
她又骂他了，张有鑫心里酸酸的，也不敢回嘴，撑着助行器就一步步走起来
他往前走，柯玉就往后退，一步又一步，人之间始终保持着步的距离
终于，柯玉退到墙边，按照以往，张有鑫该原地转身了但是这一次，他没有转
他继续向柯玉走去，扭动腰胯甩着腿，一种略狼狈的姿势走到她面前，四脚助行器往地上重重一搁，人之间在腰胯/部隔着一道横杆，距离非常近
柯玉没避开，背脊贴着墙壁，还是冷冷地着他
张有鑫着柯玉熟悉的脸，不知为何，心脏竟跳得很快，口干舌燥，脸颊发热，身泛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难道是要尿尿了？不应该啊，半小前刚排过尿，这候理应是很安的
他又想起林见飞了
想起林见飞站在柯玉身边的样子，男人高大挺拔，人瘦削颀长，他想象林见飞带着柯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