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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衍：“……”
——哎操！真是要命了，这特么都是什么事儿啊？
——他记得那件事，那天是旧年的最后一天，钱塘下大雪，他把一个哭哭啼啼的小姑娘给哄笑，不过也仅限于此lewen001 Θcc和白明轩一帮人喝酒跨年，第二天睡醒时，黎衍就真的只记得这件“事”lewen001 Θcc
——那个小姑娘，就是周俏？？？
周俏还在说：“你还记得我前和你说过的一话吗？就是你说的那些心灵鸡汤，那些话，都是你对我说的，我全都记得，一个字都没忘lewen001 Θcc”
黎衍：“……”
他想就地挖个坑，把自己给埋算lewen001 Θcc这辈子都没脸见人了，他以前都干过么？他可真是个人才啊！
黎衍消化好久好久，终于理清事情的来龙去脉，他抬起头，看着周俏泪濛濛的眼睛，说：“周俏，我要问你两个问题，你必须实话告诉我，不能骗我，你能做到吗？”
周俏点头：“能，你问lewen001 Θcc”
黎衍眼神黯沉：“第一个问题，你七岁喜欢的那个人，是不是我？”
周俏看着他，清晰地说出两个字：“是你lewen001 Θcc”
黎衍手指揪住自己的双腿裤管，身子微微颤抖起来：“第二个问题，如果你七岁时没有认识我，那你搬到我家以后，你还会喜欢现在的我吗？”
周俏：“……”
黎衍没给她考虑时间：“说实话，不许骗我lewen001 Θcc”
周俏红着眼睛，摇头：“我不知道lewen001 Θcc”
黎衍不认可，咄咄逼人道：“你设想一下，你从没认识过我，你会喜欢现在的我吗？只能回答会，还是不会lewen001 Θcc”
周俏说：“我回答不lewen001 Θcc”
黎衍与她对视许久，周俏也没躲，目光澄澈地看着他lewen001 Θcc
很漫长的一段时光lewen001 Θcc
黎衍终于低下头来：“好吧，我懂你的意思lewen001 Θcc”
觉自己的心像是掉冰窟，被冰渣子扎了个透心凉lewen001 Θcc
他转着轮椅回房间，手指在钢圈上一下一下划动时，特别吃力，特别僵硬，好似浑身力气都被抽空lewen001 Θcc
周俏在身后叫他：“黎衍！”
“我没事，你让我自己待一会儿lewen001 Θcc”黎衍并没回头lewen001 Θcc
低头看向自己的两条腿，他无声地笑起来，笑着笑着，一滴眼泪就落在裤腿上，洇成一小团暗色的痕迹lewen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