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走吧。”
马褂急匆匆地跑了出去,好像生怕沾上什么麻烦一样。
安德走进屋子,屋内只有一个男子盘坐在地面上,他赤裸着上身,露出结实有力的肌肉,一双金色的竖瞳盯着安德,好像一头狂暴的野兽。
“你是这里管事的?”安德问道。
但那个男子的话却震惊了安德:
“路安德先生,我们等您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