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其实说到底也是因为小徐臭小子说,小徐还那么小,少一颗肾了要怎么活?”
陈叔说完,便不再看她一眼,转身快步离去
姜棠浑身僵硬地站在了原地,牙齿紧紧地咬着后牙槽,陈礼亲切地称呼徐姜为…小徐啊~
那天,她问徐姜:“你恨我么?”
徐姜嗤笑了一声,“恨?你配么……”
姜棠眨了眨眼睛,又狠狠闭上
第一次质疑:自己究竟头昏脑热地干了什么?
…
姜棠不愧为姜棠,迅速调整了心态,出了咖啡店的第一件事便是打电话给自己的律师和人事部,交代了几件重要事宜一个便是准备离婚案,另一个便是彻查蔡洁
交代完事情,姜棠便驱车赶去了医院
经过一家花店时,鬼使神差地停了车,等到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束漫天星
一刻钟后,姜棠到达医院病房门口
还没进病房,就听到了姜振华正在和姜甜说话,不过大部分都是姜振华在说,姜甜在听
姜棠调整了下面部表情,唇角微弯,双眸里含着明媚的光,温声唤道:“甜甜——妈妈来了”
姜甜和姜振华听到声音,中止了聊天,齐齐看过来
姜甜看了眼就收回了视线,她的病床前摆放着没有玩完的围棋,她的指尖不经意地拿着一颗棋子垂着眼皮把玩
姜棠自然地掠过他们的脸,自顾说道:“经过花店的时候,顺手买了束,病房里放束花,感觉更温馨些…”
姜振华瞥了眼姜甜的表情,顺口赞道:“恩,挺好看”
姜棠看了眼姜振华,又看向姜甜,“甜甜,你喜欢吗?”
姜甜听到姜棠叫自己,没有抬脸,把棋子放在了格子上,又捡了另一颗,内心回了句:我喜不喜欢重要么?
姜棠等了会,没等到姜甜的回应,她那模样仿佛她就是个透明人,心尖划过些许的失落…镇定了下情绪,又打起精神道:“甜甜,你要不喜欢没关系,以后妈妈每天都带一束花过来有爷爷作证…”
姜振华连忙点头
姜甜依旧没回话
姜棠找了个瓶子,把花插进去,随后看着姜甜瘦小的背影,又深深叹息一声,才郑重说道:“甜甜~对不起……妈妈…会学着做一个……好妈妈的”
姜甜放下棋子时的手蓦然一顿,棋子敲着棋盘的声音在病房里更显得清脆,那句‘对不起’仿佛隔了千山万水一般,在她的耳旁盘旋…
她高高在上霸道专制的妈妈竟然也会说对不起
…
姜棠坦然地把视线放在姜甜的身上,想等到姜甜的一些回应
姜甜没有再拿棋,目光定在了一处,她的刘海偏长,姜棠看不到她的表情,也不知道她的女儿在想什么
姜棠再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颓败……
似乎这段时间里,她所感受的最多的就是颓败
时间缓缓流逝姜棠唇角的笑意缓缓滑落……
姜振华看着母女俩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