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桩丑陋不堪的事情现在大喇喇地放在了阳光底下,“……”
“早说啊”没等姜棠反应过来,徐姜有些无所谓地说道
“……什么”
“早说你的目的不就完了?”徐姜又咬着吸管嘬了口,蜜桃在12月份已经是过时的东西了,似乎带了点儿苦涩味,她蹙了蹙眉心,后面没高兴再喝一口,心蓦然痛得呼吸都疼,却一口气都没喘的把后边的话给说完了
“姜总,我跟你说,你这次的五百万简直太亏了你要肾直接跟我说不就完了,你还给徐杨那个渣得没品的爹五百万,你不是助纣为虐么?你给我五百万,我肾立马给你挖出来放到你面前还有回什么a市啊?完全不用回a市,你是我妈,我正愁怎么回报你的生育之恩呢,现在正好你只要答应了我的条件,你什么时候要肾,我自觉飞到a市给你挖!”
徐姜的眼眶猩红,那里边无数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直指姜棠
看得姜棠像是得了失语症,脑袋像是当了机,竟有片刻的功夫连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往常明明是个牙尖嘴利的女强人,弄到最后竟然顺着徐姜的话问道:“什么条件”
一句话像是一把刀子深深插入了徐姜的心脏
徐姜用力深吸了口气,才忍住那股子痛意
艹——
还好她,他妈的不是梦中人,否则要被这对父母给气死!
可徐姜还是气笑了,她咽了咽口水:“…条件就是:断绝母女关系”
姜棠瞬间卡壳
徐姜站起身来,“今晚你就可以回a市去了,你也不用千里迢迢来找我,要肾的时候让你秘书通知我一声即可”
说完,也不等姜棠说话,就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姜棠跟着站起来,突然喊道:“徐姜”
徐姜的步子顿了下
姜棠看着那个瘦弱的背影,“徐姜,你是不是特别恨我?”
在姜棠看不到的地方,徐姜的唇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淡声道:“恨?你配么?”
姜棠:“……”
同一时间,傅言锡晚自修直接请了假,火急火燎地打了陈叔电话
陈叔还以为锡宝在学校里出了什么事,一个盹儿都没打便火速赶了过来陈叔才把车停下,傅言锡便钻进了车里
“锡宝,怎么回事啊?”傅言锡说:“姜阿姨去了s镇”
陈叔眼睛里划过一丝讶异,脸色蓦然黑了,两秒钟后问道:“是去找徐姜?”
“嗯”
陈叔气愤地一掌拍在了方向盘上,郁结道:“姜棠好意思去?”
傅言锡同样气愤,但是在陈叔来的路上又迅速调整了状态,他沉着冷静道:“姜阿姨往上找不到肾源吗?”
“听说很难找”
“……”隔了足足半分钟,傅言锡又道:“陈叔,你路子比较广,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快速地找到…合适的肾源?”
陈叔凝了凝眉,没说话
傅言锡等了会,视线看向窗外,“陈叔,去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