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在应拥有足够的力量之后,嬴不凡就不喜欢去隐瞒欺骗,因此说话的方式一向直截了当,能说和不能说的东西在最开始的时候就会和自己的下属说明白
“属下告退”
一向都非常识趣听话的安隆这一次也并没有例外,微微弯下肥胖的身躯,躬身行了一礼之后,便抬着那个有些破碎的铜鼎,纵身跳出了这座别院
“人给带回来了,不过奇怪的是这家伙并没有反抗,本来还以为能够活动一下筋骨的,这真是一件让人遗憾的事情啊!”
手臂轻轻一甩,浑身穴道都被封锁住的魔帅赵德言,便被从屋檐上跳下来的厉若海像扔垃圾一样扔在了地上
“喂,人家好歹也能算是一派之主,对咱们的要求也这么配合,怎么着都要对别人稍微客气那么一点点吧?”
嬴不凡的语气中有些无奈,但并没有责怪厉若海的意思,更多的则是一种老朋友之间的玩笑话和一种心照不宣的相互吐槽
毕竟是极为接近天人至境的绝顶大宗师,尽管全身的功力被封锁住了,赵德言被扔在地上的时候也并没有受什么伤,而是马上就生龙活虎地爬了起来
“阁下果然是好手段,胖贾安隆对俯首称臣,名震天下的邪灵厉若海也愿意听调遣”
“现在真的是有些期待,在阁下这张用来掩人耳目的面具之下的真面目,究竟是谁了”
嬴不凡听到这话后顿时感到了些许惊讶,指了指自己这张经过了不止一次易容的面庞,有些诧异地开口问道:
“居然能够看得出,现在这张脸并不是真面目吗?虽然知道魔门擅长易容术,那们魔相宗似乎并不以此为长吧?”
赵德言伸手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不卑不亢地开口说道:“们魔相宗的人常年行走在外,搞一些见不得人的阴谋诡计,有些手段自然是越多越好,相信阁下对此应该深有感触吧?”
“说的倒也有道理”
嬴不凡了然地点了点头,随后脸上的那抹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有些冰冷的神色:“虽然可能会有一些多余,但还是想问问,应该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吧?”
赵德言点了点头,说道:“阁下为刀俎,是砧板上一块随时可以切碎的鱼肉,生死命运都操于阁下之手”
“很好,是个懂事的”
嬴不凡对于这位魔帅赵德言的话很满意,但其实并不对此感到惊讶,因为魔门中人的操守实在不值得信任,石之轩那样的人物都经常出尔反尔,又何况是这些在名声和实力上还不如的人呢?
于是,看着眼前一脸平静的魔帅赵德言,开口说道:“现在给两个选择,一个是马上去死,另外一个是在体内种下生死符,从此以后就为办事,如果办的好的话,们魔门中人梦寐以求的道心种魔大法就是的了”
用一个目前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