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柳大哥说”
“那你……愿意吗?”白梦来像是怕她拒绝,一遍又一遍地问
这算是求婚吗?
玲珑暗道白梦来卑鄙,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她嗔怪:“哪有人这般卑鄙,在情浓时求亲的呀?那不就是趁虚而入吗?”
白梦来看着眼前宜喜宜嗔的娇人儿,心里的哀伤愈发浓烈
他那双漂亮精致的凤眼被水雾糊住,瞧不真切
玲珑哭笑不得,她抬手,帮人擦去眼泪,道:“白老板何时是这种爱哭鬼呀?我答应你还不好吗?可莫要落泪了”
白梦来吻上了玲珑,他同她唇舌交织,抵死缠绵
不知过了多久,许是天都要黑了
白梦来放过了玲珑,他沉吟:“若是……你能一直留在我身边就好了”
玲珑斜了他一眼:“混说什么呢?大好的日子,不兴说这样的话我呀,今后会一直待在白老板身边的,真的”
白梦来满心愧怍,他再也不敢听下去了
他是个懦夫,如今享受了一时温存,该面对残酷现世了
白梦来叹了一口气,他拉过玲珑的手,对她道:“玲珑,我有话和你说”
“嗯?”玲珑捧着白梦来的脸,问,“早就觉得你不对劲了,有什么话可以直接和我说呀!”
“我……”白梦来是卑鄙小人,撒谎总有现形的时刻
他仓皇无措,想要逃离,可又舍不下玲珑的脂粉网、温柔乡
“白老板?”玲珑唤他
白梦来抬眸,与玲珑平视
他后悔没有多画几张玲珑的小像,后悔没有多听她开口讲几句话,也后悔自己把控不住本心,纠缠她,与她坠入情海
可是,白梦来不愿再欺瞒她
与其让玲珑从别处知晓真相,倒不如由他来说
他不该一而再,再而三伤她
白梦来愁肠百结,还是开了口:“玲珑,我是前朝遗孤,是……你杀父仇人之子,亦是前朝皇太子”
听得这话,玲珑指尖一顿
她整个人僵住了,心脏一寸寸撕裂开来,令她痛不欲生
玲珑强笑道:“白老板,你不要捉弄人你明知道我开不起玩笑,你不要戏弄我”
“玲珑,对不起”白梦来任她摇晃、捶打、发泄,他无话可说,他是千古罪人
玲珑祈求白梦来改口,祈求他不要开玩笑
可是白梦来的神情坚定,玲珑知晓,他并未说笑
混蛋!混蛋!
玲珑鼻腔酸涩,眼角也发红她望着白梦来的眉眼,想不通世事为何如此残酷
她其实不是没察觉,其实并非完全不知晓
主子派她潜伏于白梦来身侧时,她就有所洞悉端倪
只是她不信
而且白梦来说过,他不会骗她的
玲珑踉跄地往后退,她被石子绊倒,摔在一侧
掌心入了尖刺,一片血肉模糊
白梦来焦心不已,上前一步想要搀她却在此时,被玲珑推开
玲珑声嘶力竭地喊:“给我滚!”
白梦来伸出去的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渐渐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