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视线落在她的长袖睡衣上,“手哪里被割伤了?我看看。”
秦暖阳下意识地看了眼左手,纱布周围还是被沾湿了,贴在手臂上凉丝丝的。
唐泽宸等她走过来,卷起她的袖口看了眼裹着纱布的手臂,很不悦地皱了皱眉头,抬眼专注地看着她,语气颇有些无奈:“不能用替身?疼不疼?”
天已经开始黑下来了,远远的只有一层青灰色的云彩。
房间里没有开灯,他的侧脸隐在这之下显得越发清俊。那眼神过于专注,看得她脸颊都微微有些发烫。刚想要说些什么,他覆在纱布上的手指动了动,轻轻地摩挲了一下。
“告诉我,疼不疼?”
其实怎么会不疼,不过是她不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