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里江山,经过这些年来,早就已经是那北凉王的囊中之物了,你赐不赐不都是一个样子?
而且储君之位,也不过就是虚名罢了,随时都能撤销的玩意,又有什么不舍得的,最多不过就是那道罪己诏而已,但要是用这些口头服软的代价,就能缓和二者之间的关系,岂不是血赚?
“十年来,为何陛下的猜忌之心日益渐重?”
陈昭被夏皇一通怒骂,自然也是不爽。
为官多年,宦海沉浮的直觉告诉陈昭,这位陛下,总感觉有些地方不对劲。
“难道是因为沉浸权力许久,所以迷失在了其中?”
“这样下去,大夏恐怕迟早要出大问题啊...”
陈昭有些忧虑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