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一滴落在了心上。
声音里是极度的恐慌和惊惧。
那种强烈的情绪,能够让人完全的被感染进去。
姜尧川不禁停下脚步,低头看着霍冉。
从被子里露出半张惨白的脸,分明刚刚还冷的不行,可现在额头冒了冷汗,浸了一层,细细密密。
她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在四周不停地乱抓着,就像一艘小船飘飘荡荡,却始终找不到一个可以停泊的港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