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砸,你在听吗……”
“在听,在听!”
“你跟妈说说啊,妈都急死了!”
“也没什么好说的,就跟你听到的一样,我们俩都觉得对方不太合适,所以就……”
吴海萍根本不接受这个解释,又支棱起来:“什么叫不合适啊,才刚见了一面,怎么就不合适了?不得相处相处,才知道处不处得来吗……”
徐闻听着耳朵边噼里啪啦一顿,脑子都快炸了tokew• com
好半天才插进去嘴:“妈,我说不合适就不合适,你逼我也没用啊!明明不喜欢还强行相处,有什么意思呢,这哪怕最后硬着头皮结婚了,不还是鸡飞狗跳过不安宁,你和我爸不就是现成的例子吗?”
这话一说出口,徐闻就后悔了tokew• com
对面,吴海萍的风风火火立马停顿了下来,连呼吸声都小了许多tokew• com
徐闻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想要道歉,可又不知道怎么张嘴,电话两端就这么一直尴尬地僵持着tokew• com
最后,对面愣愣传来一句话:“我……我知道了tokew• com”
然后就挂断了电话tokew• com
徐闻看着退回到桌面的手机屏幕,整个人懊悔又烦躁,疯狂地挠了挠头tokew• com
虽然这次对话以不愉快告终,但难得的是,吴海萍消停了很长一段时间tokew• com
一连大半个月,她既没有给徐闻安排相亲,也没有找各种理由叫他回家吃饭tokew• com
徐闻觉得轻松了不少tokew• com
少了母亲大人对他终身大事的操心,少了楼上大明星每天变着法的整事儿,他的生活一下子规律了不少,每天上班、下班,拍做菜视频,健身玩游戏,不亦乐乎tokew• com
很快,二月过去,三月到来tokew• com
天气早已回暖,中部地区的气候进入了一个春夏反复震荡的特殊节点,每天不到第二天起床,永远决定不了是该穿棉衣还是穿短袖tokew• com
在这种气温的作弄下,流感来袭,很多人都感冒了,包括远在几百公里外的沈安然tokew• com
接到沈安然电话的时候,徐闻正在耐心地做着今天的晚饭tokew• com
鉴于他今年的粉丝涨幅远大于去年,为了守护好自己的饭碗,他每天都兢兢业业地更新,比上班还认真tokew• com
炒锅里刺啦刺啦地响着,手机架在支架上tokew• com
当电话响起的时候,徐闻的第一反应是挂掉,手还没有得逞,眼睛就看到了屏幕上“烦人精”的字样tokew• com
他的手瞬间停住tokew• com
截至上次两人春节分别,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