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看傻子一般看自己,顿时反应了过来,干笑两声道:“忘了忘了,都是熟人啊。”
四人就手躲在车厢里头等着,不一会的功夫,码头上就来了三艘客船,可惜都不是。突然码头外有兵丁快马来报,说郡王座驾马上就到,已经过了槐树滩了。
老太监激动的跳起身来,大叫道:“快,快,王爷马上到了,鼓乐吹起来呀,咯咯。”
李巡抚一看心头不喜,自己和个正二品大员还没发话呢,你个死太监挑什么头。范知府在旁呵呵笑道:“算了,不值当。”
李巡抚哼了一声,挥了挥手,顿时鼓乐暄天,一众大小官员按着品级顶着老大的太阳,在广场上站立。
老太监一个王府总管不过是个六品内侍,毫不在意自己的身份,站到了李巡抚身边。不仅如此,还笑呵呵的给老骗子述说起来。
“李大人,你和王爷熟不熟?”
“不熟。”
李巡抚心头不爽,这货是怎么当上总管的,宗室和外官不得结交的规矩都不懂么?老太监不以为意,呵呵笑道:“那等王爷来了,咱家给李大人好好介绍一番。”
“不必。”
“诶哎,以后都在一个地面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怕什么。”
李巡抚哼了一声,不再和他答话,老太监摇头晃脑心中鄙视,装什么装。突然就在此时,广场边上有人喝道:“大胆。”
众人扭头一看,就见巡视的汪经历正站在两辆马车前,指着其中一辆车厢喝骂。
“混账东西,诸位大人都在太阳下恭候,尔等竟然敢躲在车厢中纳凉,岂有此理。”
就见那车厢窗口探出个脑袋来,笑道:“我日,汪大人,你哪只眼看见我们躲凉了?”
“我两只眼都看见了。”
汪延年一把拽过身旁的仓场大使姜有乐,叫道:“看住他们。”说完甩身往李巡抚那里走去,姜有乐差点没眼珠子掉下来,连声叫道:“汪大人,汪大人。”
公孙剑跳下车来拍了拍姜有乐的肩头笑道:“姜大人,受累了。”
“没事,嗯?不对呀,你们”姜有乐忽然想明白了,狠狠一跺脚,指着公孙剑叫道:“你可害苦我了。”说完不等公孙剑言语,挥手招来一队兵丁,喝道:“都给我看好了。”转身追汪延年去了。
车上崔玉堤探出脑袋来问道:“老四,怎么办?”
公孙剑哼了一声道:“狗咬耗子,多事。”
汪延年火风火燎的跑到李巡抚面前,施礼道:“启禀李大人,下官发现新任保安军同知公孙剑不列队恭候,反而躲在车厢中纳凉,此等小人与王爷不敬,与诸位大人不敬,请李大人下令惩戒。”
李巡抚一听是公孙剑,眉头微皱,心中能把汪延年给骂死,明知道他公孙小四是本大人表功上奏的,现在当着众人的面说他大不敬,这不是明着打自己脸么?
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