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有用意,反正就是告诉武棣,你说他是他就是,你说他不是他就不是,一切还不是看你怎么去看待这个事而已。
武棣眨眨眼睛;“那就算这个事有吧。”
什么叫算有。有这么忽悠人的,比自己还能够忽悠呢。公孙钮就没有见过这么无耻的,他明明就想要,还在哪里假惺惺的。何必呢。
一边的武瞻基一听说又要对南季下手,上前一步看了下;“爷爷、师傅。这些地方几乎都是原始密林啊,一天暗无天日的毒气很多,这也不适合咱们大周百姓种菜啊,拿来干啥啊,给百姓当柴火烧呢。”
“滚,你懂什么,你懂什么,原始森林好啊。好得很,那巨大的树木,可是能建造大型舰船,那边的奇花野草,可是能够给咱们带来好大的一笔经济,就知道种菜,能不能想点别的。比如金矿、玛瑙、玉器什么的,这些都是钱,运输去外面,那换回来的可是白花花的金币和银子,做人,要往前看,想远一点,我他么平曰怎么教你的,咋不懂事呢。滚出去。蹲马步。”
老子这正忽悠武棣出手呢,你给我来一句不适合种菜,这他么不是存心的找自己不痛快。
姚广孝太明白公孙钮心思了,他在一边暗笑让武瞻基赶紧出去别在这闹事,也摸了下自己的大光头道;“不好整哦。他毕竟可是有兵马五十多万哦。咱们若是想要拿下他,起码要抽调将近六十万兵马才对,这长江以南的兵力恐怕都要出动,而且水师方面还不能上去啊。”
“对啊,这可不好整,咱们的目标可是阿鲁台。”武棣似乎反应过来,流口水的他立即指了下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