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就知道自己跑不了的。”嘟嘟嚷嚷,公孙剑来到最前面那一脸的沮丧,让几个本来听严肃的人突然笑出
了声。
武棣很享受公孙剑这样的表情。他端起茶杯品了一口后眯起眼睛淡淡的问道;“你呢,是一个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
这话问的,公孙剑想要反驳,可是他没有勇气,毕竟武棣最拿手的就是威胁自己,现在可是没有丈母娘给自己撑腰了,因为自己出海,丈母娘得了重病,太医束手无策,已经在永乐五年七月过世了。
没有了丈母娘的保护,自己有时候还是多一个心眼的好。
“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废话不是,我是要你说假话的人?”武棣猛然发火后还是问道;“你这话怎么理解?”
当然了。
“听你这意思,假话是对他们出兵教训,而真话的话,是不是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武棣大概听出来这其中的意思问了声。
不是。公孙剑微微摇头;“没有,我想说的是,出兵教训他一下,咱们一撤,他马上就会卷土从来,达不到效果,要想一劳永逸的话,那就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灭了他,将他并入我大周版图不是更好。”
公孙钮这话一出,满堂惊讶,就算是相对而言十分平静的姚广孝,此刻也停止转动了他手中的佛珠,一脸惊讶的看向公孙剑。
众人的表情,让公孙剑看在眼中,他咪起眼睛裂开嘴笑了下;“难道这不好嘛,开疆扩土,今后名垂青史。为我大周百姓获得更多的生存空间。这不是好事嘛。在说了,我大周这几年来都在进行全面的休整,兵力也在进行新的改制,从各处招募的兵力都在进行新的训练,这效果如何,谁也不知道,最稳妥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