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就由臣来禀报”
“说说吧”
闻人宗摊开卷宗,“前后有五位寒门士子入民部,皆被民部尚书黄泽茂给压了下去,其中就包括陛下所说由孙先生指示去往民部的赵苟同,此外,民部侍郎与康益亲王也有所牵扯,目前没有发现民部尚书与康王勾连,臣还在查”
李如是嗤笑一声,“朕真是灯下黑,寒门早就入仕了,但皆被打压了下去,这些官员倒也真敢,你继续查他们犯律证据赵苟同那边是何人打下去的?”
“民部仆射王丛”
李如是深深叹了口气,摆摆手说道:“依法处置吧,该办的办,该还的还”
康益王府内,康益亲王李如相坐在堂兄,满脸阴郁,下方左首位坐着一位气宇轩昂的年轻人,身姿挺拔满面肃穆,眉宇间与李如相极为相似,与李乾庭也就是一个高一个矮的差距
“爹,小弟他成这样了,我们就坐在这里什么都不做?莫怪我说丧气话,若不是我强逼着他习了几年武,昨夜他可能就没命了!依我看,直接去明王府要人,再怎么说明王与咱们是一家,我就不信他侄子出事,他还护着那个罪魁祸首”
以前李如相还有兵权的时候,李乾逸就是主掌兵权的那个人,康王府能与这么多禁卫统领有关联,与他脱不开关系
多年兵营生涯也让他比同辈年轻人多了几分戾气与成熟,尽管容貌与李乾庭相似,但是二人并肩行走,一眼就能看出二人的区别,康王有什么大事喜爱与他商量,每次都能从他口中得到不少好的回馈,以至于府中那些文人士子都没有了用武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