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直接和公孙剑细说,万一圣上只是单纯让他去王爷家中转一下,作为臣子的想太多不太好
赵苟同继续道:“既来之……”
“既来之则安之嘛,顺其自然,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公孙剑喝完一杯,手舞足蹈的比划起来,看的出来,他十分高兴
公孙剑又坐好说道:“小狗儿,有空的话你来中州,我也是成亲了……”
赵苟同闻言一脸惊讶,好像比听到圣上召公孙剑入宫还要惊讶,“是吗?有人能看得上你?快说说,是哪家得了眼疾的姑娘”
“你瞧瞧你说的可是人话,我现在过去看看婉蓉弟媳有没有眼疾,你愿意吗?”
“公孙,你若敢无礼,打不过你我也要踹你一脚”
公孙剑哈哈大笑,“整个北疆道最大的商贾,宋家的唯一女儿,怎么样,哥哥我的魅力极大吧”
赵苟同也笑道:“就会吹牛,肯定是花言巧语骗去的”
公孙剑尴尬一笑,转移话题道:“你不是在稷上学府吗,当初你说要入仕,入的就是这个?六品小官还不如不做”
“先生安排我是五品侍中,民部暗暗将我塞在这里了,管他呢,是金子在哪都会发光不是?”
“真是反了他们了!”
公孙剑拍案而起,“回头我去宫内替你找找场子,民部尚书我惹不起,实在不行现在我就去把那劳什子民部侍郎给打一顿!”
“万万不可,现在能为民解忧我还是挺喜欢的,慢慢再看吧,先生不会坐视不管,万一又是一场试探呢对不对?”
公孙剑撇了撇嘴,“就数你们文人事多,罢了罢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过要是真被欺负了,可一定要和我说,做兄弟的没见着就算了,见着了可不能袖手旁观,就算是孙思渔……我也敢去说上两句然后扭头就跑”
赵苟同摇头无奈一笑,直接丢掉了杯子,仰头喝了半壶烈酒,他重重放下酒壶,脸色微红的说道:“公孙,你不怪我?”
公孙剑抓了一把花生米,全部丢在口中,含糊不清的说道:“怪你什么?”
赵苟同直视公孙剑,后者反瞪了回去
这个仕途波折的年轻人叹了口气,“说好与你一起征战,我却做了逃兵,进了京城做官”
“你还想着这个?”
公孙剑也丢开杯子,直接将一整壶酒喝光,婉蓉见状很是自觉的又要入屋拿酒
赵苟同这时却说道:“婉蓉,别拿了,咱们家就那么几斤酒,别给这装傻的小子喝了,喝光了以后我就没得喝了”
婉蓉很是听从赵苟同,又坐回了院中
公孙剑努了努嘴,“不是吧?我闻着味道还有不少,缺我这几两酒钱?”
赵苟同一言不发,只是看着他
他将酒壶扔在桌子,长出口气站了起来,“小狗儿,当初我便与你说过,人各有志,我不阻拦你,如今你再提及,就没意思了,你我兄弟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