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老家伙在你面前不过尔尔”
王知客嗤笑一声,“老秃驴,太过于谦虚,有些做作了吧”
李乾民伸掌拦了一下王知客,示意这位老掌教莫要再多说,王知客倒也给他面子,退到一边闭口不言,若非李乾民方才也为公孙剑美言了几句,他才懒得搭理这个小龙子
李乾民微笑道:“二位如此神通,在这里打斗不合礼数,再说了佛道两家争执,不是让儒家看笑话吗?”
王知客和明心这才注意到,宣元殿远处正快步走来一儒雅文士,经过众人身边之时连眼皮子都未抬一下,径直走了过去
王知客不解,“他不是地方官员吗,来京城做什么?”
李乾民解释道:“孙先生上任满两年了,今日起每月初一十五都要入京汇报”
“原来如此,还是那副臭皮匠的样子,看着就惹人心烦”
李乾民笑而不语
宣元殿内,李如是依旧坐在大殿之上,等待着一人
孙思渔穿着一袭青衫,腰间别着一束玉佩缓缓踏入,他并未像普通臣子一般下跪拜见,只是作揖微微点头,表示致意
李如是无奈苦笑,“当初朕特赦仅王掌教一人可面圣不跪,但见到你们这群三教人士后,一人变成了三人,全天下也仅有三人见朕敢不跪”
“陛下说错了,是四人,还有一个齐得黄”
“这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孙思渔点了点头,“孙某也觉得不好笑”
李如是摆了摆手,“坐吧坐吧,跟你们这群三教人谈礼数,最后气的还是朕自己”
“这已经是我儒生的最高礼数了”
李如是听后一笑,竖了根大拇指说道:“不愧是大儒,不能与你讲半分道理,朕嘴皮子功夫可不如你”
“陛下说笑了”
李如是没管这一茬,开口问道:“你为何不与他们一起上殿?也省的朕再说第二遍”
孙思渔自然知道李如是口中的“他们”是谁,心中一阵好笑,若是再往前推个二十年,他还真想沾沾道统和佛头的仙气与佛山,但自从明白了这二人越发违背本心之后,孙思渔也越发不愿与那二人为伍,一个不安心专研黄老通玄来掺和朝廷之事的道士,一个看似无欲无求实则野心满满的和尚,他现在任何一人都看不上,摇了摇头说道,“和两个老匹夫,没什么好说的”
“方才就你口中的两个老匹夫,一个想杀公孙剑,一个想保公孙剑,你们说,他们二人有何目的?”
“陛下难道不想听听孙某是什么建议吗?”
李如是“哦”了一声,“那你说说?”
孙思渔嘴角微微翘起,“那还是继续说那两个老匹夫吧”
李如是哈哈大笑,指着这位堂堂大儒,天下间算是学识最丰之人,颇有些无奈的说道:“也只有你敢这么和朕说话了”
“陛下恩惠圣明,自然不会与一介读书人较劲,言归正传,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