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觉得屁大点儿事情会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天狂带人把让他们抓起来的时候,一个个叫嚷得比谁都厉害,愤怒不甘的嗓门堪比炸雷天狂性子粗豪,笨嘴拙舌,最烦的就是摆事实讲道理,直接把人抓过来,照准脖子一斧头劈砍过去,全世界都清净了
很多人围上来劝解,还有更多人满面怒意要找磐石寨的年轻头领讨说法他们觉得不该这样做,大家都是一个部落的兄弟,何况这些人罪责不大,如果连撒尿拉屎弄错了地方都要杀头,磐石寨的规矩也未免太可怕了
残酷的事实让他们明白这个世界必须有规矩存在面对几十上百号人的哀告求情,天浩冷酷得就像魔鬼
杀,全家株连,一个不留
老人、女人、孩子……只要是犯者家属,所有脑袋统统挂在一起
留下心底深埋仇恨种子的幼小敌人,给自己未来增加难度更大的变数,这种事情无论怎么看都很愚蠢
只要有不服的人就杀,杀到所有人彻底惧怕、拜服为止
建平的肋骨断了,胸前有一大块明显的凹陷他躺在地板上疼得死去活来,却只能死死咬住亲信递过来的一根硬木,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现在是四个寨子所有头领和祭司共同参加的会议天浩说了:谁要是在会上胡乱说话打断会议进程,就直接把人拖出去,砍头敬神
“既然你们来了磐石寨,就必须遵守这里的规矩我把大家约在一起是为了对付鹿族人,如果你们觉得没这个必要,现在就可以离开寨子大门在那边,走出去就是但是有一点你们最好记住————一旦离开,就别指望我会看在同族的份上出兵救援”
天浩用凶狠暴戾的目光横扫四周,无人胆敢应答
“看来是没有人反对”他对现在的状况很满意:“很好,你们做出了最明智的选择”
益丰连忙战战兢兢地接上话问:“阿浩,我们该怎么做?”
他被吓怕了
活了这么大岁数,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凶残的人根本不给自己这个寨子头领情面,两个百人首全家说杀就杀感觉天浩就像一块硬度强悍的金属,威胁哀求全然无用
益丰觉得这次带领所有人离开庆元寨恐怕不是什么好主意,他隐隐有些后悔
比较下来,继续留在庆元寨肯定没有来到磐石寨这么安全益丰知道牡鹿族长的名字,可是没办法,庆元寨之名沿用了千百年,如果因为惧怕鹿族人报复就更换寨名,族长牛伟邦第一个就饶不了他
“我要从章浦、庆元、平林三个寨子里挑出最勇敢的战士这一战,我们共同对敌”天浩说得轻描淡写,丝毫没有商量的语气:“益丰大哥、广胜头领,你们就在磐石寨待着,所有事情我负责处理放心吧,我能打赢鹿族人”
听到这里,益丰的心猛然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