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的手,骂了一句脏话,也回了一句脏话,可却是笑着的,因为脏话并不代表生气了,那只是一种日常的说话方式
天知道罗思雨有多么想念这种沟通的方式――她爱极了说脏话,这种语言让她觉得爽、觉得带劲,可是不幸的是她在周磊面前必须装作乖乖女,不仅不能说脏话,而且还要装得怯生生的、文静而柔弱
操丨妈的装
现在她终于能放肆地说了,她和丁鹏在一起可以恣意地做自己,她用下流的语言挑逗、在面前表现出放浪的样子,可是却不满足的欲望――她当然不会满足了,她只想从那里获得一种慰藉,可不想把自己搭进去
丁鹏估计也明白这个道理,可是仍然愿意和罗思雨周旋,在这个过程中只要能多碰她一下就是赚了,如果有一天能把她哄上丨床那就是赚翻了,如果她怀孕了并答应跟结婚、然后把她新爸爸的钱分给一些,那就是赚得祖坟冒青烟了
因此这两个人心中都各自有一些盘算,凑在一起时也都挺带劲,彼此都觉得自己赚了、也彼此都觉得自己有可能亏
丁鹏瞅着气氛的进展,把服务员叫过来点了瓶酒哄着罗思雨喝,等半瓶下肚以后就觉得自己差不多可以搭她的肩了,于是装作自然地搭了上去,她果然没反抗,丁鹏心里美滋滋,又轻佻地问她:“怎么着,是不是发现一中那帮书呆子没劲了,还得是鹏哥更让快活?”
问完又闷了一口酒,可却好半天没听到罗思雨的回答,觉得奇怪,偏头一看却发现这家小馆子后厨走出来一个厨子,一个蓬头垢面的中年男人,罗思雨正跟对视
那是她的亲生父亲
罗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