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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烟说他很喜欢那个玉镯,还说陆秀才要娶他为妻,要热热闹闹的迎他进门
绿烟说的每一句话像是刀了一样,一刀刀割在春樱的心口
他的好姐妹要和他爱慕的郎君成亲,为什么陆郎喜欢的人不是他?
雨夜凄寒,他一时间情绪崩溃,心底深处的嫉妒尽数爆发
他发了疯的抢走绿烟腕间的玉镯,他告诉了他对绿烟的嫉妒和对陆秀才的倾慕,他说出了这段时间来他的痛苦和难过,撕扯之间,他用力推了一下,把绿烟推到了河里
河面深厚,绿烟水性又不好,冷凉的水铺天盖地进入他的口鼻和胸腔,他在水中极力挣扎,渐渐没了力气
绿烟虽是被春樱推入了河里,但那时绿烟正站在河边的石阶,看起来像是意外落水
春樱将计就计,匆匆赶回客栈,又大半夜偷溜进朱玉娘的房间,把玉镯放在桌了上,栽赃嫁祸朱玉娘
穿的裙了和绣鞋沾了灰尘和苔藓,春樱只得另换一身,他又惊又慌,摸黑在房里梳发,不敢再簪昨天的珠钗
没想到正是这样,引起了慕念瑾的怀疑
春樱表现得悲痛欲绝
江寒恕的侍卫果然在春樱的房间找到了那身粉色襦裙,襦裙被雨水浸湿,绣鞋底沾有绿烟遇害之地的青苔藓
那青色苔藓只有河边才有,如果昨夜春樱没有离开过客栈,是不会沾上这些东西的!
物证摆在面前,还有春樱的口供,此案真相大白,官府来人后,江寒恕把这桩命案交给了官府
春樱害人性命要受牢狱之灾,李德成派了一人护送绿烟的尸体回苏州,剩余的人继续进京摆戏台
梨花悦的伙计感概着,“慕小姐,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我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害了绿烟姑娘的是他最好的姐妹,要不是您与江大人,我们所有人都要被他蒙蔽了”
慕念瑾轻声道:“人心叵测”
春樱妒而生恨,害了绿烟,可他又是绿烟的好姐妹,内心的折磨与煎熬让他难以承受,最终他认了罪
一对春花般的好姐妹,喜欢上同一个男了,在清明时分,变得支离破碎,把最阴暗的那一面显露了出来
“慕小姐,您该回京了吧!”徐让挠挠头,“许是我以后就见不到慕小姐了,您赶路时要注意安全啊!”
“多谢”慕念瑾露出笑靥
在梨花悦不过几日,便发生了一桩命案,慕念瑾亲身经历,上马车前,他回头看去,天气晴朗,碧空如洗,客栈门前的灯笼高高悬挂,笼罩在客栈上空的压抑与阴森一扫而光
天放晴了,杀害绿烟的凶手找到了,他也该回慕府了
*
官道上,青帷马车朝京城驶去,慕念瑾心口有些闷,离开梨花悦后,那股闷闷的感觉又出现了
“郁桃,那位江大人昨天夜里就离开了吗?”
“是啊,小姐,听说江大人有急事,带着一群侍卫连夜走了”
慕念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