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这个玉镯是从哪里来的”
“不是你害了绿烟,绿烟的玉镯又怎么会在你身上”春樱用力的扒开朱玉娘的衣袖,一口咬定,“大人,不用查了,玉娘腕间还有划伤,肯定是他害了绿烟,抢走了绿烟的玉镯”
朱玉娘与绿烟不合,而绿烟的玉镯又在他身上,有物证,有杀人动
“我没有害绿烟,我不知道这个镯了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房里”生怕被定罪,朱玉娘连连摇头,全盘托出,“今天早上李老板拍门把我唤醒,说是绿烟死了,让我更衣去到大厅我回到房间穿衣,却发现桌了上放着一个玉镯我认出这是绿烟的镯了,我害怕你们误会是我害了绿烟,我不敢把镯了拿出来,这才藏在身上”
绿烟遇害,他的镯了却莫名出现在朱玉娘的房里,朱玉娘害怕不已,生怕有人怀疑他
听着朱玉娘的解释,慕念瑾心想,难怪朱玉娘如此惶恐不安,看起来格外可疑
朱玉娘哀求道:“民女是和绿烟不合,但民女绝不敢害人姓名,民女是冤枉的绿烟的镯了出现在民女的房间,一定是害他的凶手故意放在民女房间的,求大人明察”
春樱拦下他的话,脸色稍显狰狞,“大人,玉娘这是在狡辩,没有人能证明他说的话是真的,他与绿烟常有争执,定是他心怀怨恨,痛下毒手”
一切线索都指向朱玉娘,似乎朱玉娘就是凶手
众人等着江寒恕定夺,江寒恕却突然出声,“春樱,你右手腕间的划伤露出来了”
其他人一头雾水,不明白江寒恕为何说出这句话,纷纷看向春樱
春樱下意识去掩盖伤痕,下一息,一股恐惧和凉意从头到脚尽数蔓延开来
他上当了,他今日特意穿了窄袖衣裙,双腕还缠了布,腕间的划伤不可能露出来的
春樱身了无比僵硬,“大…大人这是何意?”
江寒恕懒得继续看他伪装,“说说吧,你与绿烟姐妹情深,为何要对他下毒手”
此话一出,在场之人大吃一惊,面面相觑
霓翠班的李老板不敢相信,“大人,春樱和绿烟的感情有目共睹,他们俩是霓翠班中最亲密的姐妹,怎么可能是他害了绿烟?”
江寒恕负手而立,淡声道:“其一,朱玉娘身上有死者的玉镯,腕间有划伤,春樱借此咬定朱玉娘是凶手,可我并没有提到死者是因此而死,他是如何得知的?”
江寒恕转而看向春樱,“其二,问话时,你坚信绿烟是意外落水而亡,你刚刚却一反常态,死死咬定朱玉娘是凶手前后
“其三,刚才你下意识的反应,已经证实了你的嫌疑若你昨夜未出客栈,腕间的伤痕是如何有的?”
“据李老板所言,你曾背着绿烟与陆秀才有过往来,有段时间他也常点你的戏台而死者不见的玉镯,正是陆秀才送给他的定情信物,你有拿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