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这时,春樱缓缓下去木阶,单薄的身影出现在大厅
他脸色苍白憔悴,眉眼间流露的悲痛格外明显
慕念瑾看了他一眼,看来林大夫听从了江大人的吩咐,施针把春樱弄醒了
徐让低声道:“春樱姑娘醒了,他和绿烟姑娘的感情可真深厚,我瞧霓翠班其他人都没有像他这样难过”
“早上我叩门的时候春樱姑娘还未起床,听到消息后他差一点晕过去不管是谁害了绿烟姑娘,肯定不会是春樱姑娘”
听着徐让说话,慕念瑾有些心不在焉一方面靠近江寒恕带给他的感觉让慕念瑾觉得疑惑,另一方面杀害绿烟的凶杀可能就在客栈,这些事情交织在一起,慕念瑾心里存着事儿
所以听到徐让的话,慕念瑾不怎么在意,然听到最后一段时,慕念瑾一愣,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等等,徐大哥,你是说你敲门的时候春樱还未起床?”
徐让点头,“是啊,怎么了?”
慕念瑾没回答,又问了另一个问题,“徐大哥,春樱受了风寒,昨天晚上他的药是不是你送去的?”
“是我送去的,他昨天的晚膳也是我送去的,春樱姑娘喝了药,用了一碗粥,说自已头痛,就直接歇下了,一直睡到今天早上”
慕念瑾一颗心怦怦直跳,他知道是哪里不对劲了
春樱昨天穿了一身粉裙,今日换了一身绿裙,这本十分正常,可霓翠班其他人都穿着昨天的衣裳,只有春樱一个人梳妆打扮,妆容完整,另换了衣裙
李德成等人出去找寻绿烟大半夜,没来得及换衣服,还穿着昨天的衣裳
至于朱玉娘,他和春樱因着各自的原因昨晚一直待在客栈,但朱玉娘未涂脂抹粉,依旧是昨天的那身红裙,应该是朱玉娘得知绿
朱玉娘与绿烟不合,尚且如此偏偏和绿烟感情最为深厚的春樱,在知道绿烟出意外后,竟然还有另换一身裙了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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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樱哭哭啼啼,好不哀伤,“大人,民女受了风寒,昨日下午民女就回房休息了,晚上的时候起来喝了一次药,就接着休息了,一直到今天早上民女才知道绿出了意外
“绿烟和玉娘闹矛盾的时候民女不在,要是民女没有回房休息,当时劝一劝绿烟,绿烟不会赌气跑出客栈,也就不会出意外,都是民女的错!”
江寒恕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一旁立着的张勇忍不住安慰,“春樱姑娘别太难过,这怎么会是你的错!”
春樱擦着泪,“不,是我的错,绿烟冒雨跑那么远去到河边,这才不小心落到水里没了命要是我在他身边拦着他,他就不会跑出去”
听到这话,江寒恕修长的指尖敲了下桌沿,探究的目光看向春樱,“你为何笃定绿烟是失足跌入河中而死?”
春樱的哭泣声突然停止,他紧紧捏着襦裙,低着头道:“民女…民女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