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船尾处,十几个船员正在上上下下地弄着绳索绳索捆着两个船员,船员穿着潜水服,身上挂着捕鱼枪,还有一队人正在往下放着一艘救生艇
瞧见有人来,监督船员工作的人走过来道:“先生们,我是船员杜泰我们现在非常忙碌,还请你们绕过这片区域”
海风吹来,船尾的鱼腥味比船头要重得多江落好奇地看着船边,压低声道:“这是在捕捞……吗?”
剩下的话他没说,但这个叫杜泰的船员明显理解了他的意思他笑了,“先生,您也太心急了这才出航一天,还没到捕捞的地点”
“那这是?”
“威尔顿先生跳水了,我们刚刚才把他救上来”
“不过您也不用担心,”杜泰含糊地道:“现在是它们的繁衍季节,我们除了将威尔顿先生救上来外,本来就在时刻观察着水底有没有它们的卵,好根据这些卵的出现辨别它们出现的地点”
威尔顿跳水了?
江落想起了那头猪一样的富豪疯疯癫癫跑出大门的样子,他低声问道:“死了?”
“还有一口气”杜泰道
江落表情没什么变化,他转而问道自己最关心的问题:“大晚上的下水找卵,是不是不太方便?”
“白天黑夜没什么区别,”杜泰看向漆黑无比的海面,闪过了一丝笑意,“海底都看不见”
说完,他就委婉地请江落两人离开了
富人住的地方和平民住的地方不是同一层楼江落和闻人连告别,回到房间后才想起来被他丢在舞厅里的池尤
他哼笑了一声,不再去管
他可不相信池尤那样的人会真的被人占去便宜,比起担心这个,他还不如准备准备怎么应付恶鬼的回击
之后的两天,游轮上风平浪静出乎预料的是,恶鬼并没有找江落的麻烦江落也没收到一笔横外之财,听说大副在舞会当晚硬是冲出了舞厅偶尔在船上见到大副时,大副总是一副闪躲着不敢看江落的表情江落兴致缺缺,明白池尤这是从大副身上离开了
明明是同样的一副躯壳,但池尤不在之后,却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激不起江落的一点儿兴趣
而在海上航行的第四天,一个风和日丽的好天气,安戈尼塞号成功打捞上来了一条奇怪的鱼
江落全程围观了这条鱼被捕捞上来的过程
巨大的渔网里,黑色的犹如两个成年男人那般巨大的鱼将机器拉出沉重的“咯吱”声黑鱼被五个船员用力拉拽放到了船中央的体重秤上,江落身旁有人惊呼道:“五百多斤啊!”
“这一条鱼就能卖几百万了吧……”
这话一听就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平民说的,富人们早已眼睛发亮地看着这条鱼,有些人甚至手都在微微发抖
这条黑鱼的长相怪异极了
全身没有任何的鳞片,脑袋很大,大到甚至将脑袋皮层撑出了薄薄一层血色,隐约可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