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落本能感觉到了一股危机感,他站直了身,提起防备正在这时,站在他身后的白叶风倏地伸手拽住了江落,把他拉进了卫生间最里面堆放杂物的隔间里
隔间很小,站下两个高挑的男生之后更为狭窄逼仄
江落的头发丝扫过白叶风的脸侧和脖颈,带起一股从皮肉渗进骨头的痒意,白叶风慢悠悠地伸出手,将他的发丝捋到了耳后
江落厌恶地偏过头,正要说话,白叶风却捂住了他的唇
“嘘”
白叶风的语气温和,但细听之下,其中又好像夹杂着几分隐蔽的、饱含纯粹恶意的兴味,“有东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