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羸弱,久病在榻,拘于一域坐井观天,今日这表现,不知是单纯愚昧至极,还是城府深厚到若愚的境地?
高座上的皇帝似是也没料到夏侯徽会有此番动静,他眸中闪过一丝华光,随即又不动声色地看向伏地哀求的皇长子,道:
“徽儿,你身体弱,不要跪着——来人,给皇长子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