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恹恹地挥了挥手,道:
“皇后懂得就好,哀家倦了,都散了吧!”
皇后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应声道:
“臣媳跪安,愿母后长乐无极。”
其他嫔妃见着太后与皇后的战火终于停歇了,缓缓从心中吐出一口气,连忙跟在皇后后面说道:
“臣妾跪安,太后娘娘长乐无极。”
望着步履匆忙而去的皇后,太后转过头来对着成安说:
“适才你对她说了什么,能让她慌张成这样?”
成安连忙抱着拂尘躬身,闻声道:
“禀告太后娘娘,有人向皇上暗中递上奏折,说有人举报康镇远身穿龙袍,耀武扬威地在山庄上走动。”
“竟有这事?”
太后闻言震惊之后,眼底泛起了凉薄的笑意,“这么说,不消我们惩治那贱人,皇帝也会收拾她了!”
“要想天莫知,除非己莫为。”成安冷然道,“只怕这次康家的荣华富贵要到此为止了!”
“岂止荣华富贵这么简单,上梁不正下梁歪,若是太子成了未来的皇帝,只怕康家更是要翻天了。”
太后眼底泛起冷意,语气威严摄人。
秦王府。
皇帝派遣的人一拨一拨地进入了秦王府,将秦王府围了个水泄不通。
许瑾年眉头轻皱地趴在屋檐上,从瓦楞的缝隙中,紧张地瞅住秦王的一举一动。
她的一旁,夏侯焱好暇以整地抱臂靠在旁边。
二人的位置正是屋檐翘角的位置,外人看不到他们,他们却能将院里院外尽收眼底。
夏侯焱脸色有些冷,偶然垂眸睨向许瑾年。
秦王府危机早已解除,他原本不屑在这里看皇帝的惺惺做派。
二人在外人眼中,不过是略会武功的人,如若说这些数一数二的高手,都是被灭于他们之手,只怕会给他们添加不必要的麻烦。
是以,趁乱离开,是最好的方式。
但许瑾年不走,他自然也是想瞧瞧她究竟还有什么目的。
谁知她竟然一直在关注着皇长子的一举一动,夏侯焱脸色越来越冷。
无怨的话历历在目,他自然是信她的。
只是,老盯着一个男子看,这是何意?
难道,真的对皇长子看上眼了?
夏侯焱星眸微眯。
心中莫名其妙地有些发酸。
太医们大费周折地帮皇长子把脉诊断过后,宫中又送来了各种好东西,文武大臣亦是有心巴结讨好的,派人送了各种滋补的东西给皇长子。
朝堂中的动静,嗅觉灵敏的人,都悄悄地往皇长子这边争取留下点印象。
最起码这也是顺着皇帝的心事在做事。
不消多时,皇长子亦是打扮一新,经过许瑾年的调理,他已经是精神抖擞,除了脸上还略带苍白外,整个人都让人眼前一亮。
一身滚边银丝锦袍,袖口与衣领都绣着吉云,剑眉星目,不怒自危,天生具有皇家的威严气质。
这一身衣裳更像是为他量身定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