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的话,心头不知怎么地忽然涌起了惶恐之色,只是催促着下属赶紧离开此地。
他身体抱恙,连家中的夫人都没有告知过,这人却知道得一清二楚,让他无端生起了惶恐之色。
宴席那边,许瑾年见这个中年男子竟然坐到了女子席位,不由得好心提醒道:
“这位大夫,男子席位在那边呢!”
左信厚笑了笑,道:“你知道我是大夫。”
许瑾年眼眸清澈地望向他,道:“但凡知道我的手法的人,就一定是大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