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不经心地在桌面抽出了一条锦帕,以茶水濡湿锦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皎洁如玉的手指。
她眉头微皱,似乎碰了多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的。
左信厚在她放手的瞬间,直觉一股气血直冲脑门,乌青的面庞忽地变得涨红。
他恼恨万分地指着许瑾年:
“你刚才用了什么妖法?竟然敢当着太子的面,对我如此无礼?”
许瑾年好不容易擦好了自己的手指,一脸嫌弃地冲他说道:
“左太丞不是太医院的股肱大夫么?这都看不懂我在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