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慰不少
“那终究是一条命啊!这么忠诚的灵魂,理应得到厚葬”
许瑾年看着漫天波光的湖面,喃喃说道
她心中是有症结的
她想起前世父兄惨死,皆无人理会,而她自己,只怕亦是一缕荒魂游历,不能安宁吧
这样想着,忽地觉得手足冰凉
直到,夏侯焱的大手,紧紧地攥紧了她的小手,一阵阵暖流流过心间,她忽地对他莞尔一笑
望着越来越近的湖岸,她心想,夏启国的朝堂,只怕是要变了
殊料,夏侯音的声音亦在旁边传来:
“年儿,一个人对抗着整个朝堂,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