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有见过他这样的神情,虽说这事她也莫名其妙地牵扯其中,但被他这样的目光盯着,心中稍有不安:
“当时在怡红院,他给了我一瓶药,说是能治好我的毁容,而其实是一瓶毫无药效的药”
夏侯焱眸中闪过一丝寒意,道:“所以你觉得他在威胁你?”
许瑾年点头,道:
“我没有毁容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多,外面的人更是一个人都不知道,但是他却知道,让我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