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不是背上的伤口裂得太大,保护许瑾年的事情,他哪里需要派无难去?
他百无聊奈地盯着地板看了一会儿,觉得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她一个孤身弱女子,怎么会是那些人的对手......
片刻之后,他传唤了无悔
无悔已经知道四暗卫出动的消息,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
听到主子郑重用竹勺传唤他,他内心凛然地上前一步,半跪在夏侯焱的面前,躬身作揖:
“主子,您有何吩咐?”
“无难去负责保护许瑾年”
夏侯焱淡声抬眸,道,“本王担心无难难以应付,你去帮着他一点——”
无悔:“.......”主子您是当真的吗?
他狠狠地把自己的头低到不能再低,才将自己那五彩斑斓的表情一一收拾起来,再抬头的时候,他一脸认真:
“主子是担心许小姐与太子的婚姻出问题,还是担心许小姐的安危?”
旁观者清,他早就暗中看清了主子暗恋许瑾年的一切反常行为
可怜的主子好不容易爱上一个女人,还是个有婚之妇,皇帝亲赐的婚姻,主子这个婚,只怕很难实现
但主子是什么人?只要他想抢......
作为下属,只能尽职尽责地提醒着主子别把自己的名声搭进去了......
尤其是范淑妃虽然深居后宫,却遍地安插眼线,监视着主子的一举一动......
这天下大约能约束主子的,也就是那至亲却又疏冷的亲人——主子不近女色,其中就不乏有太后、皇帝、皇后、萧淑妃、叔王、太子等人派遣进入王府的各种女眷......
主子用狠绝的手段,不惜毁坏自己的名声,让那些耳目望而生畏,主子真正信任的人,不过是他们暗卫十杰
王府虽然家丁甚少,但人心叵测,依旧无法判断,是否还有他人布置的眼线?
无悔偷眼看了一眼夏侯焱,只见他神情冷峻,眉头微蹙,似是在思忖自己的话
无悔伺机说道:“既然许大小姐设局失踪,自然是想隐匿自己,想来一个不动声色的精心布局”
“她能有什么精心布局?”夏侯焱漫不经心地道,“一个草包而已,除了被我威逼赚了点钱,又被歹徒打劫,不知所踪”
无悔一惊,一个草包而已?
主子方才还心急火燎的派出所有留在京城的暗卫,恨不得让他马上去劈死夏侯音,让许瑾年立马变成寡妇……
怎么突然就……
“你说被一个未来太子妃突然败坏了名声,我该怎么办好?”夏侯焱嘴唇微勾,深邃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冷冽的光芒
每当主子流露出这样的表情,有人便要倒霉了
无悔瞬间就明白了主子的意思:“自然是要向撒播留言的人讨个说法,赔偿名誉”
“不错,你这就去调查,究竟是哪些人在撒播我和许大小姐的流言,目的又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