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可以回家的。”
回家?
夏侯焱被这两个字莫名的感到心梗了。她把许府当做她的家?那她当许广正是什么人?
一抹恼意自眼底一闪而逝,冠玉般的面庞上又布满了阴霾。
许瑾年僵住,望着他这突然而来的恼意摸不着头脑,她讪讪然:“殿下日理万机——”
夏侯焱无声叹气,拎着她就上了马车。
二人一路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