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听着许瑾年这意思,分明是不反对她图谋太子的婚姻了?
虽然她想不清楚,为什么许瑾年要帮着她说话,但是只要有一线希望,她就不想错过,她的眸光中滑过一丝希翼:
“我也想太子倾心于我,但是我这出身,想必太子是看不上的。”
“没有人生来就是出身不好,四婶婶与四姨娘,也不过差个先来后到,你如此富有策略,应该去想想,到底是凭借太子子嗣母凭子贵,还是让自己的姨娘提拔成平妻?”许瑾年微微笑了笑,声音清冷。
她也是在上一世时,她已经做了太子妃,许德盛前来求她,替许稔芬寻一门好的亲事,才得知,许德盛对于这位舞女出身的四姨娘,是有着很深厚的感情的,后来经过打听,才知道,原来许德盛与罗晓菁原本是青梅竹马的一对,惹了不该惹的权贵,家道中落,沦落到乐坊做了一名卖艺不卖身的舞女。
而许德盛与谢初瑶的婚事,却是门当户对的婚娶,谢初瑶娘家势力显赫,起初是看不上作为四子的许德盛的。
谢初瑶眼高于顶,为什么不嫁京城权贵嫡长子,而匆忙嫁了许家嫡四子,而且生了许静时之后,没能再有子嗣,这其中,自然会有些缘故。
“大姐姐是说如果四夫人能有什么把柄抓在我手中......”许稔芬惊讶地看着眼前的许瑾年。
只见她浑身透着清冷,嘴角勾着一抹淡笑,明明只长了她几个月,却分明像是一位掌控着他人生杀予夺的上位者。
少女的神色依旧很淡然,那双逼人的眼眸却分明有着不可侵犯的威严,她淡然说道:
“你与许静时,不过差别在出身,是靠你自己上位,还是靠你姨娘上位,全凭你自己去拿捏。”
许稔芬原本以为许瑾年还是个蠢笨的,带着诓骗糊弄许瑾年的心思来的,而现如今她被少女这三言两语就给挑拨得明明白白。
她们母女两若是要想要生路,只要老太君不动她们,许德盛还保着她们,她们两母女要与四房正室来一场硬仗。
这分明是许瑾年希望四房窝里反,有点借刀杀人的味道。
许稔芬再次抬头看了看眼前清清冷冷的少女,一丝寒意从骨头里油然而生。
暗自庆幸自己幸好听了母亲的建议,前来向许瑾年投诚,论这心机算计,她远远不及这位只长了她几个月的嫡女姐姐。
许瑾年明明知道四房在图谋她的婚姻,还想设计她的名声,她却处变不惊地在暗处,任由谢初瑶上蹿下跳地筹谋,再看自己机关算尽的使出浑身解数。
而许瑾年自己却乐得一派云淡风轻,漂亮的打了几房女眷的脸,手却一点都没脏。
许稔芬面上的一点血色都惊得褪了下去,她诚惶诚恐地又向许瑾年拜了一拜:“稔儿知道了!感谢大姐姐的不杀之恩!”
许稔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