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原本以为对方也会从另外一边走,结果对方却是朝这边绕了过来
宁长青最先听到的是轮椅滑动的声音,随后就绕了过来,宁长青偏头看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很漂亮的脸
男子大概二十七八岁的模样,眉眼精致漂亮,但大概因为自小身体不好,脸色苍白白皙,可也正是因为如此,让他整个人有种易碎的脆弱感
一双眼很亮,干净透彻,此刻瞧着宁长青丝毫没有惊讶,显然早就知道宁长青在这里
他也挺意外对上宁长青平静无波的眸仁,他推动轮椅滑过去:“我刚刚一直就在那里,看到你和你朋友们了,也看到你们上来你似乎对我和未婚妻的八卦一点也不好奇”
宁长青看他也把轮椅推到栏杆前,将目光收回重新看向楼下:“留不住的人,也没必要强留”
年轻男人笑了笑:“你说得对我知道你,视听声颜的节目我看了,你很厉害,也很洒脱”段皓那种渣男,既然对方不喜欢了,那就不要了,谁爱要谁要
宁长青朝他看过去:“你也很洒脱”
有的人自幼生病,瞧着别人同情而又怜悯的目光,性子很少有这么能看得开的,大多数因为自卑以及种种原因,不愿意见人,性子也较一般正常人性子稍微有些偏执
男人耸耸肩:“可你瞧,我那前未婚妻一开始是抱着我也许能好的,只是二十多年了,我除了一张脸能看,大概这辈子只能是个废人了”
他说这些时语
气却并没觉得自己与别人有何不同,可现实有时候也不得不面对
宁长青看他:“倒也不单单只有这样,你有替你到处寻医问药的爷爷,还有对你牵肠挂肚的家人,有些人也许穷其一生孤身一人失去的得到的,谁也无法预知”
田老和董老就是如此在意家人的人,他之前参加文化宫两人也参与了,不过也是为了家里孩子,想多结识一些能治病的名医
年轻男人神色柔和下来:“你认识我?”
宁长青:“不认识,第一次见,但能猜到,你是田家的大少爷吧?”
田老之前买了一株野山参,为的正是一出生娘胎里带病的大孙子
年纪也相符,又在c市,也不难猜到
田俞守眼底的笑意更柔和,他性子挺孤僻的,很少能与人真正敞开心扉,但不知为何见到面前的年轻人,明明差了几岁,却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田俞守伸出手:“正式介绍一下,田俞守,很高兴认识你,宁先生”
宁长青伸手过去虚握一下:“田先生”顿了顿,望着田俞守澄澈干净的眉眼,只是即使对方掩饰的很好,却还是带了一些忧郁,但他明显掩饰的很少,不愿让家人担心,“既然遇到了,田先生介意让我诊个脉吗?”
宁长青还挺相信缘分,从之前拍卖会遇到田老,到后来文化宫又遇到,到如今遇到田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