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抬手准备给温怡拦车,手却被温怡拉了下来
叶清河寒眸闪了闪不解的看着她,下一秒,两人就来到了公交车站附近的招待所里
叶清河看着这间简陋的招待所,眉头皱了起来
等温怡拿到钥匙牌,对着叶清河笑了笑
“夜间打车回家一百五,住宿招待所到明早六点坐第一班车回家,五十块”
“…叶清河无言的看着她,这种在城郊简陋的招待所,三教九流的人来来往往,还有这个脆弱的木门,看上去毫无安全性可言
“你真要住这里?”
“嗯”温怡点了点头,在招待所的小卖部里拿了包泡面,又看了一眼还跟着她的叶清河
“叶清河,你快回家吧,时间太晚了”温怡冲着叶清河说道记忆中叶清河的家也在城郊,离这里不远
在温怡拿着泡面走到老板面前准备结账时,默默的又多了一包,还外加了两根肠
两人坐在一张一米宽的破铁床上,四周都掉着斑驳墙皮的房间里,用开水瓶的小铁盖泡着泡面
房间里老式的窗机空调发着嗡隆的声响,房间内并不温暖
泡面的香气充斥在破旧的小房间里
温怡看着低头吃着泡面的叶清河,也不知这人在想什么明明有家可以回,却一直跟着她
温怡唇角勾了勾笑,把火腿肠放到了叶清河碗里
叶清河嫌弃的撇了一眼碗里的火腿肠,又抬眸看着她
“我吃不下了你替我吃了,好不好?”温怡眨了眨桃花似的眼眸,露出浅浅的梨涡,声音软软的
叶清河抿着唇没回话,却是把温怡给她的肠吃掉了
夜深了,走廊上叮当铁盆落地的声响,还有些人喝醉了酒,骂骂咧咧的
温怡和叶清河躺在窄小的铁床上,稍微一动就会发出吱呀的声响
月光洒入房间,温怡仰头看着离她很近的叶清河,红唇噙着笑
“叶清河”她轻声喊了声
“干嘛?”叶清河悠悠的睁开狭长的眼眸,淡淡的问道
“你怕痒吗?”温怡贴着叶清河耳廓,轻轻的问道
叶清河感觉像是有虫子钻入了她的耳里,麻麻痒痒的还没反应,那人的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腰间
“嘶”叶清河憋红了脸,抓住温怡作怪的手
看着温怡笑弯了的眉宇,叶清河恼怒的瞪着她
不隔音的房间,到了深夜,很快能听到一些面红心跳的声音
两人争闹间,脚背无意间碰到了一起,温怡怔了怔抬眸看着叶清河,那人淡定自若的收回了脚,转而平躺在窄小的小床上,一半的身子都是悬空在外面的
温怡缩回了脚,摩挲着刚刚被叶清河触碰过的脚背,又抬眼看了一眼闭眼沉睡的人,眼眸里起了一片涟漪
过年是阖家欢乐的日子,叶清河却是孤单的度过,她抱着被子,窝在窗台边,静静的看着屋外的烟火,和凌晨的炮竹声,进入了梦乡
初一一大早,她被敲门声震醒了,